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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與前進

現在赫爾伯特能夠做到的是控制兩個魔力球，以及用魔力球完全覆蓋自己的身體。

首先，他嘗試製造第三個和第四個魔力球。如果能夠製造四個魔力球，就能夠感知前後左右的全方位。

但是無論嘗試多少次，都無法製造三個以上的魔力球。

（估計是……）

對於這個原因，赫爾伯特有一個推測。

如果對魔力球施加加速或延遲魔法，它就會成為時空魔法。也就是說，對赫爾伯特而言，魔力球就像是使用時空魔法的前置準備。而且，目前赫爾伯特能同時使用的時空魔法最多兩個（不過迪門茲翁除外，亞空間一旦創造後只需維持即可）。因此，估計在赫爾伯特能夠三重啟動時空魔法之前，魔力球的數量應該不會增加。

既然如此，只能設法從現在能做的事情中找出方法。於是赫爾伯特接下來嘗試的，是應用當初第一次創造魔力塊時的方法。

那時候，赫爾伯特將魔力塊固定成各種形狀進行測試。而其結果發現，最能讓魔力停留在一處的形狀是球形。但是回想起那時候的事情，即使效率稍差，用其他形狀來固定魔力本身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因此，赫爾伯特設定了先用兩個魔力塊覆蓋全方位作為當前目標，然後嘗試各種不同的形狀。

試著製造三角、四角等各種形狀的魔力塊。當然，霧散的速度比球形快，但姑且先嘗試各種形狀。

發現與其做成三角柱，做成三角錐的話魔力固定持續時間更長，這個傾向在製作其他立體時也一樣。變大的話體積也會變大，但魔力消耗量也會成比例增加。

為了減少魔力消耗，要做得薄一些；為了擴大探知範圍，要橫向拉長。追求這樣的結果，形狀定為橫向擴充套件的橢圓形。

赫爾伯特讓魔力塊展開成被前方的橢圓和後方的橢圓包圍的形狀，保護身體的前方和後方。

為了盡量長時間維持，當然必須讓魔力球本身變得纖細。

經過反覆嘗試錯誤，為了讓從探知到反應所需的時間保持在最低限度，形狀定為在赫爾伯特伸長手臂能觸及的位置展開的拱形橢圓。

找到最佳形狀後，接下來又是和茲格的修行時間。茲格和剛才嘗試形狀時不同，會全力投擲角材。

赫爾伯特為了磨練魔力塊的空間感知能力，蓋上被擊中的恐懼，閉上眼睛。

（三點……六點九點十二點一點！）

將自己的身體視為時鐘的中心部分，把攻擊襲來的方向替換成時鐘的錶盤，立即對應。

「哼哼哼哼！」

茲格投出似乎要打倒他的角材。對於那完全毫不客氣的攻擊，他設法化解。對應從三百六十度、所有角度襲來的角材。彈開一次並非結束。自己彈開的角材撞到其他角材的話，又會產生新的流向。

繩子互相纏繞，本來以為會飛到更前面的角材，卻以彈回後方的方式避開。盡量簡化以減少腦部的處理量，但資訊量仍然很多。

——在多次被角材打到後腦勺和側腹的過程中，赫爾伯特瞭解到依賴視覺資訊的無意義。

視覺可以彌補很多部分。例如，看到飛來的角材的話，就能推測它會以什麼軌跡襲來，以及之後會在哪裡被繩子拉回來，可以透過目測進行推測。然而，就在以為知道的時候，卻因為其他角材和繩子造成的軌道變化而產生失誤。

因此，這次赫爾伯特決定，無論被攻擊多少次都無所謂，只用空間感知的力量來躲避攻擊。

「赫布、啊咕、嗚咕！？」

當然，失敗也很多。應該說失敗比較多吧。但是在此期間，關於空間感知的經驗值一個又一個地累積起來。

對於空間的感知，存在著資訊量的明顯差異。

具有什麼樣的質感和重量，以什麼樣的速度襲來。這些會因為注入魔力的多少和魔力塊的厚度等因素而改變。哪個最有效率？或者忽略效率的話，哪種模式最能提升空間感知能力？

（嗯嗯？這個是……）

而在不斷重複的過程中，赫爾伯特有了新的發現。當大量注入魔力到魔力塊時，發現其周圍也有少量的空間感知能力在運作。

那是在將大量魔力固定於空間時，無法完全固定而洩漏到外側的，可以稱之為魔力塊殘渣的東西。

這種感知能力非常模糊，只能勉強掌握狀況。但是令人驚訝的是，使用的魔力量很少，而且範圍很廣。

（不是魔力塊，而是這個洩漏出來的魔力可以用嗎……？）

目前赫爾伯特使用前後貼合弧形橫向擴充套件的橢圓來進行空間感知。但是這樣的話，只能獲得靠近過來的角材的資訊。

可以避開，但僅限於此。例如，不知道那個角材連線的繩子固定在什麼地方，還會延長多少長度之類的資訊。

但是，這個洩漏出來的魔力——赫爾伯特將其定義為滲出魔力——的情況稍有不同。

這種滲出魔力的探知，範圍非常寬廣。只要魔力不消失，就會延伸到魔力塊的範圍之外。可以將探知的網擴充套件到連手都觸及不到的距離。

因為會擴充套件到全方位，當然可以探知到從那邊投擲過來的角材和吊著它的繩子等所有資訊。

不過當然也有缺點。那就是這種滲出魔力的探知精度很低。

用滲出魔力進行探知，類似於探查魔物或人的氣息。仔細探查才能勉強發現那裡有什麼。

這和不用思考就突然闖入的存在都能探知到的魔力塊有天壤之別。如果要使用滲出魔力的話，赫爾伯特必須分出意識來進行探知。

但是這個廣範圍索敵無疑是有用的。

赫爾伯特決定在魔力塊的閃避訓練告一段落後，來調查滲出魔力。

首先讓他在意的是，為了發出這個魔力所需的魔力量。這會根據魔力塊的大小而大幅變動。因此赫爾伯特必須嘗試與至今為止相反的方法，製造更小的魔力塊。

不過這意外地順利。只要在腦中浮現與擴充套件相反的收縮意象就可以了。

然後，接著向製造出的體積小的魔力塊注入超過其原本可容納上限的大量魔力。於是滲出魔力以包圍那個魔力塊周圍的形式產生了。但是這樣的話，無法很好地控制滲出魔力的發生位置。

解決這個問題的提示，來自於從兩個魔力塊溢位的滲出魔力之間的干涉。

滲出魔力似乎有互相吸引的性質，發現透過從兩個魔力塊產生滲出魔力，可以根據魔力塊的位置配置賦予一定程度的方向性。

另外還發現，如果讓兩個滲出魔力程度相同的話，會互相干涉，可以讓它們停留在大致相同的地方。

經過各種嘗試，赫爾伯特得出的結論是，將小的魔力塊配置在頭部左右的兩側。這樣的話，兩個滲出魔力會因為互相干涉而滯空，可以幾乎覆蓋半徑五公尺範圍的全部區域。

「這樣之後就是……總之只要數量累積夠就可以了」

俯瞰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好幾個青紫的痕跡。逆轉魔法有時間限制，而且魔力消耗也很驚人。沒有餘裕對所有傷口進行治療。

（但這是……我努力過的證明）

因為有馬龍在，請他治療很簡單。但是要請他治療，就留到真的沒辦法的最後關頭吧。

這是讓自己痛苦、拼命動腦、鍛鍊出來的證明。即使之後變成留下的傷痕，也沒有任何可羞恥的。將全身的青紫當作自己努力的證明——對於自己這個土氣的想法，忍不住露出微笑。

「——好，來吧！」

然後，赫爾伯特繼續朝著更高的境界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