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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魔法的天才

「第三次的時候魔力就耗盡墜落了，要怎麼做才能撐更久？」
「唔。」

拉多恩輕輕點了點頭。

「只要能掌握魔力的節奏分配，自然就能持續下去了。」
「節奏分配？」
「現在的你……怎麼說呢，就像個孩子一樣。全力玩耍，一使完力就啪嗒一聲倒下睡死過去。」
「啊……這形容很直觀。」

被拉多恩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嗯，確實如此」。
魔力一口氣用光，雖然成功了，但隨即就枯竭了。

「不是指短距離衝刺，而是為了長距離持續奔跑而進行的節奏分配，對吧？」
「更準確地說，是為了無論短距離或長距離，都能隨心所欲地掌控。」
「原來如此。意思是連衝刺都做不到也根本沒法應付啊。」

拉多恩輕輕點了點頭。
隨即，他將手對準我揮了過來。

接著，我的兩手、兩腳以及額頭附近，出現了藍色的肥皂泡。肥皂泡黏在我的手腳與頭部，揮之不去。
沒有重量，也不會干擾身體動作。

除了覺得黏著看起來有點礙眼之外，這肥皂泡並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

「這是……在地下那時的？」
「嗯，是我開發的。那時候沒說過嗎？」
「說起來確實說過呢。」

我回想起在獲得絕對力量護盾、絕對魔法護盾時，曾聽他提過這樣的話。

「那麼，用這個要做什麼？」
「首先，嘗試將魔力注入那五個點。隨便灌一點就好。」
「這樣嗎？」

我照著吩咐，嘗試將魔力注入那五個肥皂泡中。

「記住剛才注入的量。將其視為『總量』。」
「唔，你看起來是右撇子呢。右腳和右手所佔的比例稍微多了一些。」
「……被你這麼一說確實如此。」
「先試著調整看看。讓所有點都變成各佔兩成。」
「各佔兩成……」
「沒錯……要在十秒內完成。」
「十秒？如果超過了的話——」
「十、九、八、七——」

拉多恩沒有回答，就這樣開始了倒數。

我慌忙試圖調整魔力——但是。

啪！

五個肥皂泡同時破裂了。

「這、這是？」
「你本想增加左手與左腳不足的魔力，卻連右手與右腳也用力了，導致那邊也增加了。結果在總量本該是100的地方，變成了110左右。」
「原、原來如此。」
「左邊增加，右邊減少，不要增加總量，要維持住。」

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揮手，將五個肥皂泡附著在我的身上。

然後，又是新一輪的倒數。
這一次我做得非常謹慎。減少右邊，增加左邊。
為了不讓整體總量增加而小心翼翼地——

啪！

但又再次炸裂了。

「這、這次呢？」
「時間到了。」
「啊……」
「十秒可是很長的時間喔。這點你明白吧？」
「啊！」

我用力點了點頭。

掌握了許多魔法的我，很清楚十秒鐘是多麼漫長的時間。

「要開始了。」
「嗯。」

再次出現肥皂泡。
謹慎且迅速。
為了讓左右相等而進行調整——

啪！

「注意力從頭部漏掉了。那邊也不要分心。」
「知道了。」
「下一個。」

我接連不斷地嘗試。
雖然一直失敗，但我仍持續進行著。

「好！」
「唔，在十秒內做到了呢。那麼接下來是左手25%、右腳25%，右手與左腳各佔15%。」
「原來如此。」

也就是要切換慣用手與慣用腳的左右分配嗎。
這看起來很難。

但我明白拉多恩的意圖。
所以，這很有挑戰性。

我持續練習著。
努力在限制時間內，達成拉多恩指示的比例。

雖然幾乎都失敗了。

「下一個，拜託了。」
「真意外啊。」
「咦？」
「我原以為，因為這不是魔法而是魔力的鍛鍊，你會失去鬥志的。」
「如果能做到這個的話……」

我對著牆壁，發射了「二連發」的力量飛彈。

一枚強大的力量飛彈，以及一枚微弱的力量飛彈。

發射完後，我對著拉多恩說道。

「如果能做到魔力的微妙控制，那麼無論是19連發、23連發——甚至是101連發，都能區分強弱來進行射擊了吧？」
「……！」
「對手之中，說不定也會出現能使用像絕對魔法護盾之類技能的人。不，如果對方能使出無效化，那肯定也會有反射。到那種時候，在連射之中，也需要包含用來『虛晃一招』的魔法纔行。」
「……」
「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不，並沒有說錯。」
「我挺喜歡你這種說法的。並沒有說『錯』。那麼？」
「那是再往後兩步的事了。」
「咦？」

這是什麼意思？

「我本來打算就這樣鍛鍊你，在跨越兩道左右的障礙後，再談論那件事。」
「嘿。」
「我感到驚訝的是，你竟然能靠自己的力量抵達那裡。」
「啊，原來如此。」

我隱約理解了。
就像教小孩加法時，小孩就先察覺到同樣的數字一直加下去就會變成乘法一樣。

拉多恩用讚賞的眼神看著我。

「就魔法而言……你或許屬於天才之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