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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魔力的效率化

「右手60，其他各10」
「啊啊」
「接下來，頭部為0。由右手開始依順時針方向分配10、20、30、40」
「知道了！」

在另一個世界中，我遵循著拉多恩的指示，持續進行著魔力分配的練習。
起初指示的速度很慢，內容也很簡單，但漸漸地指示的間隔變短了，內容也變得相當複雜。

我努力跟上了。
雖然指示的組合變得複雜，但每一個單項都和之前一樣。

我持續不斷地練習著。
雖然偶爾會出錯，但練習就是練習。
我抱著「出錯也是理所當然」的心態，不停地練習著。

「接下來，玩拋接球。右手80。左腳80。頭部80。右手80——中性」

隨著拉多恩的指示，頭部、雙手與雙腳等所有部位都回到了20。
指示中斷了。
我「呼」地一聲鬆了口氣。

當然，我並沒有掉以輕心。
我確實地維持著最後被指示的「中性」——也就是所有部位皆為20。

「嗯，看來你已經變得能幾乎隨心所欲地移動魔力了呢」
「這樣可以了嗎？」
「嗯，差不多可以進入下個階段了」
「接下來」

我毫無感情地重複了一次。
因為魔力的維持稍微有些動搖，我慌忙地集中精神。

「稍等一下」

拉多恩暫時回到了我的體內，隨即又再次出來了。

「久等了」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只要達成接下來的課題，自然就會明白了」
「知道了」

既然拉多恩都這麼說了，現在大概也沒必要問。

「所以，該做什麼纔好？」
「接下這個」

拉多恩隨手揮了揮。
一根發光的繩索從那隻手中延伸出來，我用右手接住了它。

「現在開始，要讓你跟我進行拔河」
「拔河」
「右手0，試著拉看看」
「——唔！紋絲不動」

那繩索看起來只有手指般粗細，而繩子的另一頭連接著正自然佇立著的小巧拉多恩。

雖然看起來輕輕一拉就能動，但卻完全紋絲不動。

「不是靠力量，而是靠魔力的拔河」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設定為0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會動嗎」
「試著設定成10看看」
「知道了」

我照著指示，將10%的魔力分配到右手上。
試著輕輕一拉，拉多恩確實被往這邊拉動了一點。

然而被拉動也僅是一瞬間，隨即就立刻停住了。

「我也試著注入魔力了」
「原來如此」
「我接下來會一點一點改變分配比例。你要始終與我保持勢均力敵」
「……原來如此，在控制自己的魔力之後，接著是要對應對手的魔力嗎」
「……」

拉多恩輕輕一笑。

「喔喔」

因為被拉了一下，我不禁踉蹌了一下。
我慌忙增加魔力分配，穩住了身形。

起初，我是從拉扯的感觸來調整魔力分配。
但那並不容易成功，我好幾次都往前栽倒，或向後仰倒。

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於是全身心地集中精神。
接著，我察覺到了。
從與拉多恩相連的光之繩索中，隱約地「傳達」過來了。

那是拉多恩魔力的強弱。

察覺到這一點後，我開始配合著那份強度來調整自己的魔力。

在經歷幾次失敗後，感覺也漸漸明瞭了。

10、20、30、10——90。

即使對方使出假動作，或是突然大幅改變，我也能應對。

到了這個地步，外表看起來完全是一片靜謐。
雖然我正忙碌地調整著魔力，但外表看起來卻是勢均力敵的拔河——或者該說，看起來只是雙方「握著」繩子而已。

「唔」

我突然察覺到異樣。
從繩索傳來的拉多恩的魔力，突然變得完全感覺不到了。
我以為是注意力渙散，慌忙進一步集中精神。

接著，雖然隱約感覺到了——但是。

「這不是……透過繩索傳來的嗎？」
「……」

拉多恩依舊靜靜地微笑著，什麼也沒說。

繩索上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取而代之的是——硬要說的話，是透過「空氣」傳來的拉多恩魔力分配。
或許是因為透過空氣，感覺比剛才更加稀薄，只要一分神，感覺就會在瞬間消失。

我集中精神。
並且，比剛才更加、更加、更加集中精神。

我讀取拉多恩的魔力，並維持著拔河不分勝負的狀態。

漸漸地，我習慣了。
在稀薄的感覺中，也逐漸變得能清晰辨識。

「比預期的還要快呢」
「咦？」
「既然已經進展到這種程度，差不多該察覺到了吧」
「察覺到？」

是什麼意思呢？
雖然搞不懂，但既然拉多恩這麼說，肯定有什麼可以「察覺」的事。

而那肯定與魔力的關係有關。

我集中精神探尋著——。

「和我自己的魔力……一樣？」
「就是這麼回事」

拉多恩露出了壞笑。

「剛才我不是一度回到你的體內了嗎？那時候我留下了多餘的力量。現在這具身體，只持有和你完全相同的魔力」
「啊，所以才會說『自然就會明白』……」
「呵呵……我原本還以為會花更長時間呢。你輕而易舉地超出了我的預期」

拉多恩開心地笑了起來。
光之繩索輕輕地消失了。

「可以休息了嗎？」
「嗯。最後一項，試著將多重魔法隨便施展到極限看看」
「咦？啊……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朝著遠方的天際發射了力量飛彈。
無詠唱的多重魔法連續施展了19次——

「欸！？」

——本以為是這樣射出的，結果我自己卻對結果感到驚訝。
原本打算連續射出19次的力量飛彈，明顯變多了。

「27、28……29！？」

我驚訝地看向拉多恩。
她依然帶著「呵呵」的微笑。

「為、為什麼？魔力——並沒有改變啊」

透過拉多恩的訓練，我已經能清楚辨識魔力量。
我自己的魔力量，以及拉多恩再次出現時所持有的、和我一樣的魔力量。

兩者完全相同，並沒有增加。

然而，同時施展魔法的次數卻從19次一口氣增加到了29次。

「是身體與感官的擴張。因此，你變得能比以往更有效率地操控魔力了」
「更有效率地……」
「就這樣，你的多重魔法也因此一口氣提升了兩個等級」

像是帶著「恭喜你」的感覺。
拉多恩再次露出了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