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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向最強的人挑釁了」④

「薩姆君，與宮廷魔法師決鬥可是要賭上性命戰鬥的。而且對手是阿爾伯特，他可不是那種就算你認輸也會原諒你的男人。」
「我不是要威脅你，但在王宮認可的決鬥中，就算殺了對方也沒人會有意見。你絕對會被殺掉的。」
「反過來說，這意味著就算我殺了阿爾伯特，也不會被任何人責備囉？」
「雖然確實如此……但為什麼你在意的是那個！你根本不知道那傢伙的實力吧！那個混蛋可是王國最強的！」

弗蘭和德萊特明明才剛認識自己，卻打從心底為自己擔心著。

（真是好人們，為了他們，我也必須贏下來纔行）

「但是，德萊特樣以前不也是王國最強的嗎？」
「你這個笨蛋！的確，我曾經處在最強之位，但當時的我對那傢伙完全毫無還手之力就輸了！在陛下和同僚們面前，被他痛扁，被淒慘地折磨啊！」
「……父親。」

德萊特臉色苦澀地咬緊嘴脣。

「那時候的屈辱我至今無法忘懷。現在還會出現在夢裡讓我噩夢連連。所以，我不自覺地想用喝酒來麻痺自己。」
「……德萊特樣。」

得知他酗酒的原因後，薩姆更加無法原諒阿爾伯特。

「你看。光是想起好幾年前的事，我的手臂就在發抖。真是太窩囊了。直到現在，我依然害怕那傢伙。」
「但是，德萊特樣應該不只是在害怕吧？」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
「看到房間裡散落的魔法書，我知道您至今仍在學習魔法。恐怕，您是打算在某一天與阿爾伯特再戰一次並贏過他吧？」
「——可惡，觀察得真仔細。」
「父親，那麼果然……」
「我確實很害怕阿爾伯特。但是，作為一名曾經自稱為最強的魔法師，我想奪回那個稱號。可是啊，無論我重新學習多少魔法，都無法想像能贏過那個混蛋。」

德萊特緊握拳頭地顫抖著。
正因為他曾是宮廷魔法師，且處在最強之位，所以能清楚地感受到與阿爾伯特之間的實力差距。
明明想要贏，卻知道贏不了，我想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薩姆對他的心情深有同感。

「我跟那傢伙戰鬥時沒被殺掉。嘛，那傢伙當時如果沒有權力與後盾，大概也沒辦法那麼肆無忌憚，但現在不同了。」
「一旦進入決鬥，他就會殺了我，是這樣嗎？」

辛納卓拉父女點了點頭。

「倒不如說，因為阿爾伯特對烏爾懷有敵意，所以他會非常愉快地來殺掉身為弟子的你。」
「我絲毫沒有打算輸掉。」
「是因為沒跟那傢伙戰過，你才能這麼說。」
「那麼，我想請教，烏爾和阿爾伯特之中誰比較強？」

面對薩姆的質問，德萊特毫不猶豫地回答。

「雖然不是要偏袒弟子，但烏爾比較強。這絕對沒錯。我想把最強之位讓給烏爾。但我原以為她對那種東西沒興趣……沒想到竟然是生病了。竟然比師傅先走一步，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雖然發現德萊特的眼眶微紅，但薩姆假裝沒看到。
不過，他也聽到了有用的資訊。
與阿爾伯特交手過的德萊特說烏爾比較強。
那麼，薩姆所感受到的阿爾伯特的實力，應該就如他想像的一樣。
以那種性格，他不認為對方會有什麼底牌，就算有，只要不讓對方使出來就行了。

「氣氛變得憂鬱了，抱歉。」
「沒有。是我太失禮了。」
「沒關係。所以，如果烏爾比較強，你想說什麼？」
「雖然不是要自誇，但我曾在烏爾身邊與她一同戰鬥，見過她的全力。有時我們共同經歷賭上性命的死鬥，我也與烏爾交手過。我從未遇過比烏爾更強的魔法師。」
「也就是說，是什麼意思？」
「雖然她生病了，但我的強大得到了烏爾的認可。因此，不管阿爾伯特自稱多強，我都不害怕，而且我一定會贏給他看。」
「哈，好大的膽量。不過，這樣或許反而比較好。」

面對不畏強權的薩姆，德萊特露出了苦笑。

「如果像我一樣從一開始就畏縮，就算能贏的東西也會輸掉。像你這樣只考慮著如何獲勝，大概纔是最剛好的。」
「謝謝您。」
「我沒在誇你。好了，喂，薩姆。今天就先回去吧。」
「誒，但是……」
「關於宮廷魔法師推薦人的事我會考慮的。但在那之前，先看你與阿爾伯特的決鬥結果如何。如果在決鬥中被殺掉，推薦也沒意義。但萬一你能贏的話，根本不需要我的推薦。」

薩姆對德萊特的話表示贊同。
雖然前提是會進行決鬥，但勝負確實會決定薩姆的未來。

「請等一下！」

就在對話即將結束時，弗蘭提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