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kakuyomu.jp/works/1177354055027317076/episodes/16816452219306972986 24「與雨宮水樹小姐見面了」 裏澤在給劍聖雨宮藏人寄信的當天,就收到了對方表示隨時歡迎光臨的回信,因此隔天,三人立刻前往雨宮流劍術道場。 乘著馬車搖晃了十幾分鐘。 薩姆他們來到了一座位於王都郊外、擁有寬廣地盤的宅邸前。 「好久不見了,裏澤」 抵達的同時,大門開啟,一名少女現身了。 她是一名十幾歲的美少女,穿著紺色的袴與綁帶靴,將留長的黑髮編成了三股辮。 這令人聯想到和風的打扮,讓薩姆感到一種懷念。 認出該少女的裏澤臉上露出笑容,快步跑了過去。 「水樹小姐!好久不見了!」 裏澤牽起迎接她的少女的手。 少女也一臉高興地緊握著裏澤的手。 兩人的眼中甚至都泛起了淡淡的淚光,看來關係非常親近。 「嗯。雖然一直有在通信,但見面確實好久沒這麼近了。妳過得還好嗎?」 「是的,我過得很好。水樹小姐看起來也沒什麼變化,真是太好了」 「怎麼回事,裏澤。這種像對待陌生人一樣的態度,我們不是朋友嗎,希望妳能像以前一樣叫我水樹」 面對口吻禮貌的裏澤,水樹用稍微有些不滿的聲音說道。 看來以前兩人的關係是用隨意口吻交談的朋友關係。 「嗯。我知道了,水樹。真的好久不見了。妳長高了呢」 「因為在成長期嘛。裏澤妳也和上次見面時不同,看起來非常幸福,真是太好了」 「——嗯。我現在非常幸福。我來介紹,這位是薩姆,我的婚約者。另一位孩子是花蓮,是我的朋友」 「我的問候遲了呢。我是雨宮水樹。暫且在雨宮流劍術道場擔任師範。請多指教」 「我是薩繆爾.夏特。請多指教」 「紫.花蓮」 面對用親切表情自我介紹的水樹,薩姆與花蓮向她打招呼。 水樹是一個身材嬌小、舉止沉穩的少女,感覺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十分洗練。 (這個孩子,很強啊) 即使沒有戰鬥,也能感受到水樹是個相當有實力的人。 花蓮似乎也有同樣的感覺,雖然面無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孩子,很強」 「是啊」 「雖然也有魔力,但動作是強者的那種。想戰鬥」 「不行喔。我們不是來挑戰道場的,請妳安分一點」 「遺憾」 看著像被拒絕的小狗一樣垂頭喪氣的花蓮,薩姆苦笑了一下。 看來她只要看到強大的人,不論誰都會想切磋一番。 「真是些有趣的人呢。而且,現在話題中心的薩繆爾.夏特君竟然和裏澤訂婚了,真是令人驚訝」 「我成了話題中心嗎?」 「那是當然的。妳不是瞬間秒殺了阿爾伯特.弗萊朱,而且還與龍戰鬥過的實力者嗎。尤其是女性之中,似乎有很多人希望能把你當作結婚對象喔」 「……請不要太開我玩笑」 「雖然是真的啦。嗯,不過這樣實際見面後,我非常能體會到你很強。你,如果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入門?」 「很遺憾,我在劍術方面完全沒有才能」 沒想到會被招攬,薩姆一臉困擾地婉拒了。 「太遺憾了。如果你有興致,隨時歡迎入門。喔對了,今天你們是來見我父親的吧。要是讓客人一直留在宅邸外面,我會被罵的。那麼,請往這邊走」 「……那個,水樹」 「什麼事?」 面對準備引領他們進入宅邸的水樹,裏澤有些猶豫地開口。 「那個,雖然很難開口」 「不用擔心,那個男人不在」 「——這樣啊。那就太好了」 那個男人——指的應該是裏澤的前夫。 裏澤露出了安心的表情,但水樹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悅的神色。 「妳聽說了嗎?那個男人雖然和新的女性結婚了,但因為沒能生孩子而離婚了」 「……他還是一樣呢」 「那個男人和他的母親一直叫嚷著不能生孩子是對方的錯,對方似乎因此精神崩潰,現在在孃家療養」 「妳很瞭解呢」 「……因為現在他正向我獻殷勤呢」 「——!竟然這樣!?」 裏澤驚訝地提高了音量,而水樹則聳了聳肩。 聽著兩人的對話,薩姆不知道該感到傻眼還是憤怒,只能愣在原地。 (拋棄了裏澤小姐,和其他女性結婚,最後又拋棄那個女性,這次居然向水樹小姐獻殷勤……這人到底有多沒節操啊?) 身為同樣的男人,他感到非常輕蔑。 退一步說,即便撇開離婚的事不談,事後竟然能向名義上是裏澤朋友的水樹獻殷勤,這種精神結構實在令人無法理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令人厭煩的是,那個男人是父親的接班候選人。他大概認為只要和我結婚,就一定能成為下一任劍聖吧」 「說到底,那個男人的實力根本沒到那種程度!」 「雖然由我自己來說有點奇怪,但任何接班候選人都遠不及我的腳邊。至於那個男人,我甚至無法理解他為什麼會成為候選人」 「劍聖大人為什麼會這樣?」 「誰知道呢,我無法理解父親的想法」 「……水樹」 面對顯得有些寂寞的水樹,裏澤似乎找不到合適的安慰之詞。 或許是察覺到了好友的視線,水樹露出笑容,為了讓對方安心而開口。 「啊,請不要誤會。我們親子關係並沒有變差。倒不如說,關係很好。正因如此,我才覺得奇怪,為什麼他不讓我成為接班人呢」 聽著對話的薩姆也覺得奇怪,如果實力沒有問題且親子關係良好,為什麼水樹沒有被選為接班人。 花蓮似乎也這麼想,正歪著頭思考。 「喔,我不小心說了多餘的話了呢。抱歉。來,父親在等著,我們進去吧」 水樹說完便轉身走進宅邸,三人隨後跟上。 踏入宅邸後,水樹像是突然想起來似地對薩姆開口。 「說起來,我聽說薩繆爾君在大陸各地奔波。請問,你是不是也去過日之國?」 「是的。在那裡停留了約兩個月」 「真羨慕啊。因為那是父親的故鄉,我想過一次去看看,但那個國家很封閉呢。如果不介意的話,下次請跟我分享一下」 「我很樂意」 「約好了喔。來,父親在道場裡。往這邊走」 在水樹的引領下,薩姆他們穿過宅邸內部,向著道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