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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關於露易絲小姐的事情」②

「什麼意思？」
「夏特大人為什麼會成為宮廷魔法師？」

露易絲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用問題反問。

「因為我想成為最強。而在這個過程中，我來到了這裡。」
「為什麼想成為最強？」
「因為我想成為一名不會讓已故的最強導師蒙羞的魔法師。」

面對薩姆蘊含著強烈意志的話語，露易絲不知為何寂寞地微笑著。

「我覺得追求夢想的夏特大人令人非常羨慕。」
「為什麼？」
「因為我沒有那樣的夢想，也沒有目的，什麼都沒有。」
「欸？」
「想要試試自己的力量是真的。但那並不是夢想。我很強。自然而然地出名，獲得金錢，像是在炫耀一般地寄錢給那些覺得我古怪的父母。盡情飲用著勝利的美酒，被認可為一流的冒險者，贏得了名聲與讚美，曾以為沒有什麼是得不到的。然而，我卻無法在這些事物中找到價值。」

露易絲所擁有的東西，許多冒險者一定都渴望著。
甚至會羨慕到嫉妒得心焦口燥吧。
但對她而言，名聲、金錢以及讚美，都不是有價值的事物。
那是多麼寂寞的一件事。

「我突然意識到，我並不是想要成為冒險者。如果是為了溫飽而狩獵還好，但我不想進行沒有必要的戰鬥。我沒有理由為了殺人而弄髒自己的手。我只是活在當下而已。我厭倦了那樣的人生——不，坦白說，我是膩了。」

那時的露易絲在想著什麼，感受著什麼呢？
我認為，對於堅持多年的事物無法找到價值，是一件悲哀的事。

「我只是因為強大而成功了。僅此而已。我只是個沉溺於剎那快感、無趣的女人。」

露易絲像是在自嘲般地說出這些話。

「像我這樣的人，絕不可能回應像殿下這樣心地善良、聰明且重視國家與子民的人的情感。」

那句話聽起來，感覺就像是如果可以的話，她其實想要回應一樣。

「最重要的是，我有個不能回應殿下心意的重大理由。」

不是說「無法回應」，而是說「不可以回應」，露易絲的措辭讓薩姆感到有些違和。
薩姆忍不住儘管知道這樣很失禮，還是詢問了那個理由。

「為什麼？」

露易絲直視著薩姆，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

「——因為我是魔王維維安．克拉克斯頓茲大人的部下。」

剎那間，薩姆將魔力凝聚至最大，對著露易絲的脖子揮出一記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