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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導具師達利雅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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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大公的任性與騎士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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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大公的任性與騎士的覺醒 ・由臼土きね老師改編的漫畫版《服飾師露琪亞絕不放棄~從今天開始的幸福計畫~》第一集已於11月18日發售。敬請多多支援! 「覺醒——」 妲莉亞感覺自己像從水底被拉起般,倏地睜開了眼。 黑色箱子的蓋子已然敞開,披著斗篷的艾拉德單膝跪地,正凝視著自己。 他身後,鉛灰色的天空與翠綠的樹木搖曳著,映入眼簾。 「妲莉亞老師,您感覺如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謝謝您喚醒我,艾拉德大人。」 「請慢慢起身。身體應該還殘留著睡意吧。」 聽他這麼一說,妲莉亞緩緩撐起上身。 雖然感覺轉瞬即至,身體卻仍有些倦怠。 身旁的扎納爾迪,已不在箱子裡了。 妲莉亞解開纏繞在身上的毛毯,緩緩走出箱外。 腳下鋪著厚厚的乾草。看來這就是緩衝墊的作用。 「那麼,我們也去喚醒雷歐納爾迪他們吧。」 艾拉德走向的方向,有第二個黑色箱子。 箱子後方,兩頭飛龍正不安地擺動著脖子。 一頭是載著他們前來的赤褐色飛龍,另一頭則是運送馬爾切拉他們過來的淡紅色飛龍。 飛龍前方站著龍騎士,扎納爾迪正與他交談,背影清晰可見。 蓋子一開啟,扎納爾迪的護衛騎士貝卡便走了出來。 他原地甩了甩手臂,輕輕一跳,便快步朝扎納爾迪走去。 看來,他並沒有服用安眠藥。 第一個被艾拉德喚醒的是卡克,他一站起來就搖搖晃晃的。 接著接受覺醒魔法的是馬爾切拉。 他撐起上身,用力地左右搖晃著頭。 他站起來的樣子,有些陌生。 馬爾切拉穿的是斯卡洛法洛特家的騎士服,但卻是簡裝—— 由於沒有明確所屬與職責的領飾或紋章刺繡等,他便和妲莉亞一樣,換上了魔物討伐部隊的騎士服。 不過,因為他並非魔物討伐部隊成員,所以在左袖上佩戴著表示隨行人員的白色臂章。 即便如此,他穿起來仍比自己合適得多——簡直想讓伊爾瑪看看。 如果露琪亞在場,想必也會很高興吧。 全員到齊後,一輛黑色箱型馬車便像配合好般,準時駛來。 在國境警備隊人員的引導下,妲莉亞他們登上了馬車。 龍騎士為了讓飛龍休息,留在了原地。 車內還來不及交談,馬車便在幾分鐘後停在一棟大型木造建築旁。 這裡是國境警備隊的其中一個待命所,鄰近國境大森林。 扎納爾迪說明,剛才的地方是飛龍的起降場,後方還有廣闊的馬場。 聽了扎納爾迪的說明,妲莉亞這才明白,這裡是為應變緊急狀況而設定的場所。 下了馬車,一名體格魁梧的騎士與十幾名騎士正列隊等候。 「在您百忙之中,還讓您前來迎接,古德溫伯爵。」 「歡迎您的到來,奧爾迪涅大公,以及各位。由於事發突然,無法好好招待,還請見諒。」 面對扎納爾迪柔和的語氣,那位想必是古德溫伯爵的男性,則以生硬的聲音回應。 髮色斑白的紅髮男子約莫五十來歲,他那赤褐色的雙眼困惑地望向妲莉亞一行人。 九頭大蛇隨時可能現身,他們卻突然造訪,不受歡迎也是理所當然。 「奧爾迪涅大公您所要求的物品,已經運往會議室了。」 「那太好了。實驗可以立刻開始。」 「我會派兩名引導者隨行,若有任何需要,請儘管吩咐。恕我失陪,我必須回去指揮了。」 正值警戒九頭大蛇之際,他們肯定無法分心應對。 一男一女兩名騎士,想必是引導者,上前一步。古德溫伯爵行了一禮,便準備離去。 扎納爾迪朝他背影輕聲喚道。 「啊,古德溫伯爵,有個請求。」 「是什麼事?」 「這是因我任性而起的實驗,所以若周圍有人受傷,我們會負責治療。當然,費用由我承擔。」 「奧爾迪涅大公,請您別做任何會讓自身陷入危險的事。」 古德溫伯爵轉過身,緊皺著眉頭回應。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實驗會危及周遭,他會有此反應也是理所當然。 「我沒事的。只是,若周圍的人受傷,我無法分辨他們是實驗相關人員、魔物討伐部隊員,還是國境警備隊員——所以可能會不小心治療到他們。」 扎納爾迪說完,一旁的埃拉爾德便敞開黑色披風,用手指整理著神官服上的銀色領口。 「副神殿長,殿下……?」 「雖然我也被如此稱呼,但今日我只是奧爾迪涅大公的『行李』,一種效果還不錯的藥水罷了。」 埃拉爾德笑咪咪地回答。 古德溫伯爵赤褐色的雙眼猛然睜大,隨後單膝跪地,低下頭。 「奧爾迪涅大公,我萬分感謝您。若是能將副神殿長殿下的力量,也借予國境警備隊員們——」 「古德溫伯爵,起來吧。你不該許下這種願望。我只是治療我認為與實驗相關的人,你對此一無所知。或許,我只是碰巧從傷勢嚴重的人開始治療罷了。」 妲莉亞不明白扎納爾迪話中的意思,只是靜靜等待對話繼續。 古德溫伯爵仍舊單膝跪地,繼續說道。 「然而,若治癒不按爵位、不優先王城相關人士,恐怕會給奧爾迪涅大公帶來麻煩。若有任何事,我願一力承擔。懇請您,若有重傷者出現,務必施以援手。」 隨著他更深一躬的懇求,眼前的騎士們也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妲莉亞終於明白了箇中含義,一股寒意竄上心頭。 治癒並非按照傷勢輕重,而是依據貴族爵位,以及王城相關人士的順序——這是個有著嚴格身分制度的奧爾迪涅王國,或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在魔物討伐部隊裡,人們不會因爵位而改變態度,這讓她對此的意識變得淡薄。 然而,她這才意識到,在生與死的衡量天秤上,爵位亦是其中一項籌碼。 「都站起來,膝蓋會弄髒的。還有,你所不知道的事,不,是你們所有人所不知道的事——這我已經說第二次了。」 王族重複兩次的命令,基本上是不容違抗的。 扎納爾迪嘴角微揚,不待回應便移開了視線。 「各位想必都很忙,就這樣吧。帶我去房間,我想準備實驗。」 「是、是!我這就為您引路!」 被點名的引導騎士動作僵硬地在前方帶路。 妲莉亞一行人向古德溫伯爵行了一禮,隨後跟在扎納爾迪身後。 被引導的會議室很寬敞,陳列著簡潔卻不失質感的擺設。 地上已經鋪好了防水布,堆疊著約十個大型魔封箱。 箱子側邊貼著章魚狀的貼紙,一眼就能看出裡面裝的是海怪膠帶。 大家開啟箱子,將其擺到桌上。 這是經過第一道加工的寬幅長捲膠帶,因此相當有份量。 窗外,隔著草原的遠方,能看見高聳的樹木。 由於有九頭大蛇的目擊情報,國境警備隊和魔物討伐部隊也已出動警戒,但據說目前還沒有後續訊息。 希望此行是白跑一趟,只能祈禱這片森林能繼續保持寧靜。 然而,這份感傷很快便煙消雲散。 「那麼,該如何用這個捆住九頭大蛇呢——大家一起想想辦法吧。」 扎納爾迪開朗的聲音響起。 來自王都的六人圍著桌子,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捲海怪膠帶。 艾拉德已經迅速地將膠帶拉長,但三位騎士卻是一臉不解,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 兩位嚮導正在門外擔任護衛,如果他們在場,表情肯定也差不多。 「羅塞堤,有什麼想法嗎?」 「用海怪膠帶做一張大網,從九頭大蛇上方丟下去如何?」 「網子是個好主意,但飛龍懼怕九頭大蛇。牠們無法靠近,最糟的情況是會直接墜落。」 雖然非常可惜,但魔物對力量的強弱很敏感,這也沒辦法。 「貝卡,你怎麼看?」 「是……盡可能地靠近九頭大蛇,然後拿著網子或這捲膠帶的末端,用力丟出去,大概是這樣吧。」 「原來如此。李奧納爾迪,能請你站到房間角落嗎?在那裡使用微弱的風魔法。貝卡,稍微施展身體強化後丟出去。羅塞堤的護衛——能請你報上名號嗎?」 「斯卡洛法羅特家所屬騎士,我叫馬爾切拉.努沃拉里。」 「那麼,努沃拉里到李奧納爾迪旁邊去。海怪膠帶飛過去時,請幫忙按住或撕下來,因為窒息就不好了。」 「是!」 馬爾切拉用力地點了點頭。 數小時前那不想回憶起的罪過又浮現腦海,妲莉亞拼命地想將其甩開。 幸好國王安然無恙。 「那麼,我丟了——哇啊!」 海怪膠帶黏在手掌上,貝卡發出驚呼。 這根本是丟出去之前的問題。 「啊,果然如此嗎。」 「扎納爾迪大人,果然如此是指什麼?」 「據說擁有攻擊魔法的人,多多少少在施展身體強化時也會釋放出外部魔力。如果是沒有外部魔力的我,應該就能丟出去吧……」 「不允許塞拉菲諾大人靠近九頭大蛇!」 「我知道啦,貝卡。但是,如果沒有身體強化,要將這東西丟到九頭大蛇脖子的高度,恐怕需要相當大的臂力才行。」 如果是沃爾夫或許就能做到,妲莉亞心想。 但是,那樣就等於讓他靠近九頭大蛇,執行危險的任務—— 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說出那個名字。 難道沒有更安全的方法嗎?她這麼想著,身旁的艾拉德舉起了手。 「撇開海怪膠帶不談,不如直接丟擲或滾動裝有爆裂裝置的木桶如何?」 「私下說一句,上次把裝滿火魔石和風魔石的木桶扔過去後,九頭大蛇竟然用尾巴打了回來。騎士團有重傷者。」 「九頭大蛇有那麼聰明嗎……」 「是啊。畢竟牠有九個頭嘛。」 對於自己脫口而出的話,對方給出了確鑿的事實。 確實,比起只有一個頭的森林大蛇,牠的視野更廣,判斷情況也更準確。 真是個不講道理的魔物。 「用弓不行嗎?」 卡克舉起一隻手後提議道。 「如果在箭羽後面綁上克拉肯膠帶再射擊,應該能射到九頭大蛇的脖子。」 「這樣一來,可能就得在沒有身體強化的情況下射弓,這樣能辦到嗎?」 「各位弓騎士,他們的訓練之一就是不施展身體強化拉大弓,我想是可行的。」 「這樣啊。再來,箭矢本身可能會被風魔法彈開——啊,如果撒上餌料,牠會上鉤嗎?」 扎納爾迪用手指按住自己的下巴,獨自點了點頭。 貝卡簡短地叫了他的名字,但陷入沉思的他沒有回應。 「問題是克拉肯膠帶。箭矢只能直線飛行,所以很難纏繞上去。」 「撿起掉下來的克拉肯膠帶末端,然後繞著牠跑怎麼樣?如果是魔物討伐部隊的各位,我想他們腳程應該很快。」 「這可是一場玩命的賽跑啊。對於魔物討伐部隊的各位來說,這或許是家常便飯了。」 「恕我直言——如果在那裡跑步時施展身體強化,隊員們不就會被纏住嗎?」 面對馬爾切拉一針見血的問題,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在沒有身體強化魔法的情況下和九頭大蛇賽跑,簡直是魯莽。 更何況,如果感到危險而施展身體強化,自己就會被纏得死死的。 手裡拿著眼前的克拉肯膠帶捲,妲莉亞專心思考著。 那東西像極粗的捲尺,有相當的寬度。 如果在空中飄動,辨識度應該還不錯—— 「直接把箭射到這克拉肯膠帶上不就好了嗎?」 「把箭射到克拉肯膠帶上?」 「是的。配合箭矢射中九頭大蛇的時機,在克拉肯膠帶掉下來之前射中它,讓它纏繞上去。嗯,比方說,在四個方向安排弓騎士大人們,讓他們協同射擊之類的……」 「羅塞堤小姐,在有風的戶外,你覺得這有可能辦到嗎?」 被反問後,她猛然驚覺。 用箭射克拉肯膠帶,綁在箭羽後面的克拉肯膠帶,射中那在風中搖曳的膠帶,讓它纏上九頭大蛇——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然而,回想起那些在訓練中輕而易舉地拉開巨弓,射中樹葉還笑著的弓騎士們,她的嘴唇動了起來。 「如果是魔物討伐部隊的弓騎士大人們,或許能辦到。」 結果,之後就沒有其他方案了。 因此,他們決定先出去一趟,試射帶有克拉肯膠帶的箭矢。 一同走出屋外,感覺到一股慌亂的氣息。 馬匹的嘶鳴聲,以及騎士呼喊某人名字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也有騎士抱著藥水箱跑過去的身影。 扎納爾迪默默地朝那邊走去,眾人也跟了上去。 「振作一點!中隊長!」 防水布上,躺著一位閉著眼、臉色蒼白的騎士。 帶有藍色的銀髮沾滿了血,臉上燒傷的痕跡很深。右手前端已不見蹤影,右腳也以不自然的姿勢彎曲著。 對著那感受不到溫度的身軀,緊接著是有人緊抓著他,發出絕望的呼喊聲。 「史卡法洛特大人,請活下去!」 那聲音,讓她幾乎窒息。 明明知道不是沃爾夫,心跳卻還是加速。 「魔導師大人,請您治療!」 「非常抱歉!我辦不到。心臟已經快要停止――」 面對哭喪著臉回應的魔導師,騎士緊咬著唇,沒有再開口請求。 開口請求的,是妲莉亞身旁的艾拉德。 「扎納爾迪大人,我可以過去嗎?」 「嗯,交給你了。」 他脫下黑色披風,交給卡克。 當換上白色神官服的艾拉德上前時,人們驚訝地讓開了路。 「可以讓我看看嗎?」 「拜託您了,神官大人!」 他將手放在失去意識的騎士手腕、頸部後,確認了瞳孔。 他做出如同醫師般的動作後,脫下手套和鞋子,並讓人將破爛的褲子從膝蓋下方剪開。 艾拉德緩緩握起拳頭,用力敲擊騎士的心臟三次。 那力道大到讓人以為骨頭都會斷裂,周圍的騎士們差點驚撥出聲。 然而,白色魔力大幅升騰的速度更快。 「完全恢復!」 艾拉德雙手的魔力,就這樣包裹住騎士。 轉眼間,臉上的燒傷消失無蹤,右手的指頭修復如初,血淋淋的雙腳也恢復完好。 當所有傷口看似痊癒時,艾拉德再次詠唱。 「覺醒。」 「……啊,天亮了嗎?」 騎士輕易地睜開了藍色的眼睛。 然而,他環顧四周後,似乎明白了現況。 「神官大人,謝謝、您。這樣,我又能再次上戰場了……」 「就算傷勢痊癒,您也失血過多。請暫時靜養。」 「不,沒關係的……」 騎士臉色蒼白地搖晃著,試圖站起身。 「我的劍呢――啊,斷了,得找把別的劍……」 「請您住手,中隊長!您已經奮戰夠久了!」 「九頭大蛇的一隻翅膀不是已經被您擊落了嗎!剩下的就交給魔物討伐部隊,請您好好休息吧!」 「不行!我弟弟來了……這次,我非得保護他不可――」 沃爾夫曾說過,他在國境警備隊有個哥哥。 或許,這位騎士就是他的哥哥。 即使接受了治癒魔法,流失的血液也無法恢復。 他連站都站不穩,顯然絕對無法握劍。 即便如此,他仍被左右的騎士們攔住,卻還是想往前衝。 「史卡法洛特大人,抱歉――睡眠。」 艾拉德將右手靠近騎士的額頭,詠唱道。 銀髮的騎士如崩塌般陷入沉睡,被騎士們扶著,再次躺下。 「他下次醒來時,請讓他喝下藥水。請務必保持身體溫暖,在體溫完全恢復前靜養。拜託各位好好看守了。」 「謝謝您,神官大人!我們一定會看守!」 「非常感謝!我們馬上會將治療費用送上。」 「不,不用了。我今天有其他事情要辦。請將捐獻用於復興費用,待一切結束後,再捐給附近的教堂或救護院即可。」 說完,艾拉德便無視周圍的道謝聲,回到了妲莉亞她們身邊。 接著,國境警備隊的騎士開始說明。 國境大森林出現了九頭大蛇。斯卡洛法洛特中隊長斬斷了牠的一隻翅膀,魔導師們則將牠的四肢固定在地面,使其無法動彈。 而魔物討伐部隊也已朝那裡出發了——我是這麼被告知的。 從這裡到那個地方,移動需要相當的時間。 一想到沃爾夫他們或許已經和九頭大蛇交戰,手就不由自主地使上力氣。 「那麼,我們去實驗吧。必須借用馬車、弓和箭。各位,請準備出發。」 Zanardi的聲音聽不出絲毫緊張,我勉強回應了聲「好」。 大家各自行動起來,我注意到身旁艾拉德的目光仍追隨著中隊長。 雖然已經完全治癒,但大概還是擔心貧血或後續狀況吧。 「——騎士這種存在,真是耀眼得令人無法直視。」 他像自言自語般低語,我不由自主地回話。 「艾拉德大人您不也一樣耀眼嗎?您可是救了騎士啊。」 「我會耀眼是理所當然的。如果沒有受傷,我就是個多餘的存在。」 艾拉德將他那綠琥珀色的目光轉向我,一如往常地笑了。 我希望接下來要前往的地方,魔物討伐部隊的大家都能平安無事,沒有任何一個人受傷。 然而,即使受傷,只要有艾拉德在就一定沒事——能這麼想,是多麼令人感激的事啊。 我打從心底希望他能明白這點。 「才沒有那回事。艾拉德大人在後方,真的非常令人安心。隊上的大家肯定都這麼想。」 「原來如此,我或許就像是個後盾吧。」 「不,我認為是盾牌。」 「……盾牌……」 艾拉德用平板的語氣重複了一遍。 等等,我對著神官稱呼人家是盾牌,這算什麼? 雖然有「把人當作盾牌」這種說法,但通常不是什麼好意思。 然而,艾拉德心胸寬廣,他笑咪咪地接著說: 「那麼,就以成為守護騎士的盾牌為目標,帥氣地成為『守護靈騎士』吧。」 「請務必如此。」 正在交談的我們,被卡克叫住了。看來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妲莉亞和艾拉德一同朝那邊走去。 「綠之女神啊,我的執念終於被您覆蓋了——」 那無人能聽清的話語,消散在搖曳樹木的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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