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8692bo/34/ 第五話 失蹤已久的安潔莉卡·歐貝爾特以遺體的形式被發現,是她消失後的第五天。根據遺體的狀況,確認為他殺。兇手尚未落網。 一聽到殺人,就想起了昆塔斯。被父親擊退、銷聲匿跡至今已逾兩年。他再度現身的可能性,究竟存在嗎? 迄今為止的受害者中沒有一個孩子,或許關聯性不大。 遭到殺害的安潔莉卡·歐貝爾特出身中立派家庭。對於專門將矛頭指向阿維拉姆派政治家的昆塔斯而言,安潔莉卡實在是偏離目標太遠了。 莉澤自摯友離世後,據說就沒有來學校了。上次學生會的集會她也缺席了。照這個情形,即將到來的學生會長就任典禮她大概也不會出席吧。看來就得由我和梵兩個人來主持了。 從馬車下來走向教室途中,我感受到周遭人們的目光。當我轉向那邊,他們便迅速移開了視線。 因為即將舉行就任典禮、就要正式成為學生會長的我令他們在意——若這麼想,卻又不是這類目光。 被人注視這件事我早已習以為常。我看得出他們的眼神中,除了對校內名人投以的好奇之外,還夾雜著其他的色彩。自從安潔莉卡遭到綁架以來,瀰漫在校內的那股沉悶氣息,此刻似乎帶著指向性,朝我纏繞而來。 一踏入教室,原本從走廊就能聽見的同學們的喧嘩聲,頓時像結冰般戛然而止。片刻之後,他們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交談聲才重新響起。 從他們的目光與說話的語調,可以清楚感受到眾人的意識正朝著我這邊。 教室後方的門開了,珀爾夏現身。他認出我的身影後,揚了揚下巴,示意我走到走廊。 我離開座位,走到走廊。 「怎麼了,珀爾夏?」 「在這裡說不太方便。」 我與珀爾夏移動到沒有人的教室。 珀爾夏從制服內側取出捲成筒狀的報紙,放在附近的桌上。 「今天早上的報紙您看了嗎?」 「還沒看。」 珀爾夏將捲起的報紙攤開。我看著頭版的標題。 「『附屬校女童殺人事件,頸部刻有「阿維拉姆」字樣』——原來如此,難怪被人盯著看。」 繼續往下讀文章。 ——安潔莉卡·歐貝爾特女士的遺體頸部刻有「阿維拉姆」字樣,巡察隊調查後有了新的發現。遺體的狀況與「昆塔斯」受害者的情形高度相似,巡察隊也將昆塔斯復活的可能性納入視野,持續推進調查。昆塔斯是兩年前令王都人心惶惶的連環殺手,因與盧卡斯·阿維拉姆——第七代貝爾納修侯爵——激烈交戰,頸部周遭受到重傷,此後死亡說法不斷流傳—— 「我只聽說手法與昆塔斯相似,這是怎麼回事?是為了報復父上讓他身受重傷的怨恨嗎?」 好不容易等到時機復活,做出的事卻陰狠卑劣得令人哭笑不得。這真的是昆塔斯會做的事嗎?雖然對他所知不多,但總覺得,這和我腦海中他的形象怎麼也對不上號。 「無論昆塔斯的意圖為何,『阿維拉姆』之名既然浮出水面,校內就有不少學生將懷疑的眼光投向羅伊大人。」 「時機真是糟透了。明明就任典禮快到了。」 「是啊。雖然惱人,但或許也應該考慮讓梵·斯佩爾比亞代為發表演說。」 這樣也好。就任典禮的演說,不過是羅列些無關痛癢的話,再說一句我會盡全力,換誰來都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我出面,要是被人丟石頭那就糟了。 當然應該不至於發生這種事,但考慮到安潔莉卡的人望,憤怒的矛頭以不合理的方式指向我,這種可能性完全存在。 「也對。就讓梵去吧。」 「英明的判斷。」 我只要提醒他別因為事件的事心煩意亂、情緒失控就好了。 這位正義感強烈的英雄大人啊,要是在演說中怒火爆發,那可就不得了了——不,等等,倒不如說,趁這個時機好好利用這種情況,豈不是更好? 「珀爾夏。我還是自己去發表演說吧。難得氣氛高漲到這種程度,沒有不加以利用的道理。」 「哈……既然羅伊大人這麼說的話。」 珀爾夏似乎難以信服地歪了歪頭,但還是勉強點了頭。